马形状的花馍面塑。 新华社记者 樊欣阳 摄
传统花馍技艺里的十二生肖。新华社记者 樊欣阳 摄
在闻喜县，关于吃的年俗里，“馍”才是“灵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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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事就有馍，有馍就有事”，这是流传在闻喜当地的俗语。60多岁的张瑞霞说：“从小我就看爷爷奶奶蒸花馍，过年的时候还必须吃枣馍，不吃全家都会觉得很奇怪。”
闻喜当地过年吃的枣花馍。新华社记者 樊欣阳 摄
在这里，无论是红白喜事，还是逢年过节，花馍是家家户户的“硬通货”。“如果有外地亲戚，我们逢年过节走动的时候是一定要带花馍的，这就是我们的特色和名片。”张瑞霞说。
山西晋禧食品有限公司的花馍面塑。 新华社记者 樊欣阳 摄
在闻喜花馍里，隐藏着人们对仪式感和美好生活的追求：过年吃枣花馍，寓意着新的一年生活甜甜蜜蜜；结婚时要为新人送上龙凤花糕，祝福新人成为人中龙凤，未来生活繁花似锦；为孩子满月做的老虎馍，则是希望孩子虎头虎脑，健康成长……在闻喜手艺人的手里，发酵好的面团在掌心苏醒，一捏、一捻、一剪、一按，便能制作出贯穿闻喜人一生重要场合的花馍。
现如今，花馍的技术和形制随着人们的审美和喜好不断发展。卫柯汝说：“如今老一辈的花馍消费者和年轻人的审美都在进步，对花馍要求更精致、更精美。”
如何让花馍更加逼真、灵动？卫柯汝在创新产品时格外注重其“颜色”的应用和“光泽”的制作。在花馍常见元素——水果的制作上，卫柯汝利用自己的美术功底，通过调色反复打磨，让原本颜色呆板的苹果、柿子等元素在不同角度下有了如实物一般的光泽。“有光泽，有灵气，这就是机器无法代替手工的原因。”卫嫂花馍的企业总经理张永俊说。
在颜色上，卫柯汝采用了很多莫兰迪色系的灵感来吸引年轻人。“希望增加更多花馍的应用场景，把花馍的文化内涵不断地传承下来。”卫柯汝说。
在闻喜当地，不少人过生日的时候订购花馍而非西式蛋糕。通过重新设计花馍形象，卫柯汝让花馍尽可能适应不同年龄段顾客的审美要求。跟红白喜事用的花馍不同的是，这种生日用的馍通过果蔬汁染色，既好看，又健康，就像“可食用手办”，受到小孩子喜欢。
卫嫂花馍制作的可食用版花馍“蛋糕”。新华社发
花馍承载的年味，是一种多感官、全流程、沉浸式的文化体验。它把抽象的时间、空间、人情和价值观念，全部揉进一团发酵的面里，蒸腾出一种可触、可食、可传承、滚烫的“生活信仰”。在闻喜人眼里，只要花馍在，地道、扎实的年味就不会消散。
